森林火速救兵,拨开气候迷雾

盘点

守护森林意义何在?来自俄罗斯、巴西、印尼的“火速救兵”各有前因:重拾自然连结、捍卫族群家园、慰藉好友在天之灵,还有一个异口同声的理由:拯救气候。当森林不再储碳反而“排碳”,当大火不只天灾更是人祸,我们需要一众政治领袖正视毁林气焰:保育全球森林,为时未晚!

俄罗斯:“战斗民族”寻找温柔护林

“你有看过我们的传统鞋履──鞋尖向上翘的那种呢?它蕴含着‘人类走路时不应该翻起泥土’的意义。敬畏大自然是我们世世代代的传统,如今却变质了。”Solbon Sandgiev是栖居西伯利亚的布里亚特人(Buryats),捍卫本土文化战意十足,谈起森林却格外温柔,尤其说到记忆中的绿荫只余下枯枝败叶,伴随电锯声在虚空回荡。身为绿色和平救火志愿队一员,Solbon竭力灭火,同时温柔吶喊。

位于贝加尔湖畔的Pribaikalsky野外保育区,纵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却在2015年一场火灾失去60%天然植被(约43,000公顷)。三年过去,这里丝毫不见“春风吹又生”的希望──据俄罗斯官方数据显示,2018年全国最少有1,500万公顷(相等于超过78,000个维园)林地受火灾蹂躏,一切破坏却不能单纯归咎“天灾”,因其中逾九成火灾都是人为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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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火势扑灭,但灾祸未止──当火灾产生的煤灰(又称“黑碳”,black carbon)随大气飘洋过海,沉积于相距不远的北极及格陵兰冰原(Greenland Ice Sheets),就会降低冰面、雪地的阳光反射率,使其加速融化,渐失调节气候的功用。

说着说着,Solbon的目光回到眼前苍凉,明白一双手阻截火舌吞噬更多森林之余,更需要推动制度改变,如建立通报系统、加强森林保育,“我们希望深入接触民众,让他们不要只是对政府的决策唯唯诺诺,而是对森林寄以值得拥有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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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亚马逊“战火”正蔓延

巴西坐拥全球三分一现存雨林,得天独厚,其中亚马逊心脉地带孕育了无数原住民族群,直至名副其实的“战火”蔓延──因掠夺土地而点燃之火。2015年,一场焚烧超过两个月的大火,肆虐逾半Arariboia原住民土地(相等于12,000个维园),12,000位无助的Guajajara族人,以至80位离群索居的Awá-Guajá原住民只能“顶硬上”救火,尽力守护家园。原住民领袖之一Sonia Guajajara坦言:“我们眼白白目睹破坏,无力而悲痛。我们既循官方途径投诉,亦公开呼吁政府采取有效措施,但火灾一直未扑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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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2018年,人类继续重复同样的错误:上图就是绿色和平巴西办公室10月在亚马逊州、阿克雷州及朗多尼亚州一带记录的火灾实况。按照大自然的定律,自然火灾的碳排放可等待新生草木吸收,实现所谓“碳中和”,如今人爲的焚林,以最直接、快捷方法清空大片土地,从而开辟种植园、农场甚至道路基建,就如足球术语的“六分波”──火灾不只立即释放二氧化碳至大气,更破坏森林的碳储能力。去年已有研究警告,亚马逊雨林不再扮演碳储角色,反成为碳排来源。

印尼:让昏黄雾霾留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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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从社交网站看到这张照片,或许以为加上了sepia filter“复古”修图效果,不幸是它真实纪录了印尼民众口中因毒雾蔽日使大气泛黄的“黄日子”(yellow days)。2015年,单是加里曼丹已有多达270万公顷土地焚毁,更祸及区内四分一红毛猩猩栖息地,东南亚共有10万人因相关疾病早逝。

绿色和平最新研究报告发现[1],全球野外火灾每年引发的二氧化碳总排放高达77亿公吨,是2016年香港总排放量的183倍,但推动印尼学生Jane Yolanda参与绿色和平雨林救火队的意义不在数字,而是避免悲剧重演──2015年雾霾笼罩时,一位性格开朗的好友因急性上呼吸道感染离世,令她大受打击,“那时我们几乎无法出门,必须戴上口罩,连在家中也会感到眼涩;学校被迫停课,医院挤满求诊人潮”。加入救火队转眼两年,眼见纸浆及棕榈油企业持续焚林,Jane继续与伙伴并肩作战:“我希望印尼未来不再被毒雾笼罩,再没有像我那位朋友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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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森林绿肺同呼吸

“人类活动引发的气候变化助长火灾蔓延,火灾则加剧气候变化──是时候打破这个恶性循环。”绿色和平俄罗斯办公室野外防火项目主管Anton Bneslavskiy与您我对政治领袖的共同期许,由诚实认清、汇报火灾造成大量碳排放开始:例如俄罗斯以“未管理土地”(unmanaged lands)为由,未有列入全国23%森林面积的火灾碳排数据,令账面碳排量降低四分一。

森林绿肺是数以百万民众的家园,与无数珍贵物种彼此滋养,更是您我坚守1.5°C防线的最佳伙伴。您愿意分享心存希望的理由,向一众政治领袖发出拯救气候的清晰诉求吗?气候行动,为时未晚!

[ 本文转载自绿色和平,责编:卢琳杭。 文章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 环保街知事 ( http://www.cnhbj.com ) 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