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保护红线:划得出更要守得住

观点
在持续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背景下,生态保护红线的划定无疑是生态文明建设的一个重要举措,其作用与价值无可非议。

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室公布的《关于划定并严守生态保护红线的若干意见》中,明确提出至2020年底,全面完成全国生态保护红线划定。

在持续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背景下,生态保护红线的划定无疑是生态文明建设的一个重要举措,其作用与价值无可非议。然而专家指出,生态保护红线如何划、如何守,仍有不少问题亟需探讨。

摸清生态家底是前提

事实上,国家划定生态红线的要求并非今日才提出。在20154月出台的《关于加快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意见》中,就明确提出在重点生态功能区、生态环境敏感区和脆弱区等区域划定生态红线。至今,有些地区划定生态保护红线的工作已日趋完善。

中科院南京地理与湖泊研究所研究员杨桂山告诉记者,位于长江经济带沿线的江苏省,已经划定了生态保护红线的划定工作,其面积占到了全省土地面积的20%左右。但他也注意到,江苏省划红线过程中所面临的一个核心问题“怎么划”。

在杨桂山看来,回答上述问题首先要做的便是“对生态家底做一个很好的评估”,并以此为基础,把重要的生态功能区、重要的生态敏感区真正划定下来。“要划定红线,扎实的生态功能重要性评估还是要做在前头。”他说。

事实上,类似的生态功能评估工作已有了很好的基础,但杨桂山表示,以往的评估多尺度较大,还不足以支撑生态保护红线落地、确定四至边界。不过也有专家表示,生态功能评估工作应不断完善是一个永久性话题,并不会影响当下生态保护红线划定工作的推进。

划出红线并不难

生态保护红线能够划定并落地,对环境改善自然是一件好事。特别是京津冀地区和长江经济带沿线生态保护工作,已是迫在眉睫。这也是《意见》中,明确提出2017年年底前完成京津冀和长江经济带沿线生态红线划定工作的目的所在。

“从长江首先抓生态保护红线是对的,可能会起到非常重要的示范作用,而长江也更迫切地要做这件事情。” 杨桂山说。

据悉,长江上游包含着大江大河的源头,以及高原、高寒等生态脆弱的区域,是我国最重要的生态屏障。而长江流域也是我国乃至世界最为重要的生物多样性保护区域,有大量陆生、水生生物资源亟需保护。杨桂山以长江流域为例,解释了推进生态保护红线战略的重要性。

但这项至关重要的工作,在中科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研究员欧阳志云眼中并不十分复杂。“一是划出来严格保护的区域,这是管理上的目标;再者科学上的内容,就是确定哪个地方生态功能重要并划定出来。”他说。

鉴于国内划定生态保护红线工作早已开展,且有了坚实的基础,欧阳志云相信,通过现场勘查结合高分辨率遥感技术的支持,“划出范围是可能的”。

破解执行症结

所谓生态保护红线,是指严格保护的生态区域。“比如原来是森林,就不能改变用途,在划定红线内的区域不能开发,用作盖房子、修路等其他用途。”欧阳志云解释称。

然而,当下发展仍是我国面临的第一要务。在此背景下,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博弈中,利益该如何平衡。这一问题所产生的不确定性,令专家对生态保护红线政策可能软着陆或因执法不严成为一纸空文产生了担忧。

采访中,有专家就表示,生态保护红线“划定容易、执行难”,难以达到“以最小生态保护面积获取最大生态保护效益”的初衷。

欧阳志云坦言,自己很担心地方政府会因某些重要生态功能区所存在的经济价值,而不将其划入红线范围内,抑或因“管不住、没管好”让生态保护红线的作用大打折扣。

中科院成都山地灾害与环境研究所研究员王小丹也表达了对生态保护红线可持续性发展的担忧。而该团队在西藏生态保育工作中的成功经验,或许能为生态保护红线的执行提供一定的借鉴。

据他介绍,西藏生态保育工作中,在考虑西藏生态保护和生态工程建设的同时,引入了支撑体系。一方面,对工程效益进行监测,另一方面为当地百姓提供参与式的生态保护方式,让他们通过生态保护工作延伸出的生态产品链增加收入,从而使得生态保护、治理工作获得了可持续性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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