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的思想道德实际上已经“建设”了很多年,但事实是,未成年人的思想道德状况似乎不断地偏离预期和教育目标,至少也没有达到理想的状态。 在中国,许多人总是喜欢将青少年思想道德问题归结于社会变革和全球化的副产品,或者是工业化、全球化、信息化、更大的流动性或城市化的派生品。的确,这里有一些重要的因果关系要追溯,但是频频求助于这些因果关系则完全绕过了我们的议题:思想道德教育自身的问题是否需要探讨? 笔者两年前在欧洲访问时询问一位从事青少年研究的教授,他们的思想道德教育是如何开展的,那位教授告诉我:“我们没有专门的道德教育,只有生活的教育。”所谓生活的教育,并不是在课本课堂里讲授生活中的道德规范,而是在青少年生活的每一个角落烙入教育的影子。 例如父亲节、母亲节为父母做个礼物,到同学家生活学会人与人的交往等等。这位教授说,在生活中潜移默化,才能培养青少年宽容、理性、博爱的品质。当把这种情感进一步上升时,就会形成对本民族的热爱和忠诚。 在西方,道德教育的目标不是传授知识,而是在生活中的实践。对道德只知道是不够的,还要力求应用或者以某种办法使我们变得善良。 既然是实践,那么道德教育就只需要通过生活去学习。而杜威则认为道德教育的立足点在于社会生活。不但学校应当具有社会生活的全部含义,而且校内与校外应当连接起来。“一切能发展有效地参与社会生活的能力的教育,都是道德的教育。离开了社会生活,学校就没有道德的目标,也没有什么目的。” 现实的问题是,青少年时期的学习是最紧张的,本身就与生活脱离很远,而最需要通过生活内化的道德教育却仍旧停留在讲台上。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多年以来的调查显示,绝大多数青少年对课堂灌输和老师讲授的思想道德教育方式已经感到厌烦,相反,他们更喜欢将道德教育融入社会生活,例如参观、社区志愿服务、谈心等等。需要知道,一般而言,一旦人们对某个事物产生厌恶情绪时,哪怕它具有再多的美好内容,人们对它都是退避三舍的。我们的思想道德教育初衷并不差,但问题在于选取了一个并不合理的方法。要知道,道德最终是要回归生活的,而不是停留在书本里。 |